寂寞滿点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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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決定了?』
『嗯。你會去送我吧?』
『如果這是你希望的……』

一聲歎,閉上雙目。每到夜晚時分,總是這樣回想起當年的情景,止不住的失落感吞沒掉他全部的思緒。放開的那一刻,其實他的心,卻是想要攥緊那個人的手;只是,他做不到,也不該是攥住那只自由的紙鳶的細線。於是,扯斷了那根線。也從此,失了那只紙鳶的消息,直到今日。

說來也是可笑,他,童靖陽,什麼時候起也學得這般的兒女情長來?不,什麼兒女情長的,這樣的辭彙不是放在男女之間的麼?嘖~反正現在人也回來了,他想這些有的沒的,還有什麼意思?算了、算了,洗澡睡覺去!

想到這,童靖陽隨意地扒拉著頭髮,向臥房走去。結果,還沒等他走出兩步,門鈴便是一波接著一波地響起,還連帶著砸門聲,和,叫嚷聲。

「小童~~~~」

會這麼稱呼他,而且是拉著長腔的,也就只有他剛才在想念著的人,林立翔而已。至於這般的咣咣砸門聲,他也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,不過,那只是在三年前的那些個日子罷了。童靖陽似認命地輕啐了聲,轉回過身來,走去打開門。

「小林,現在是幾點,你知不知道啊!」
「知道啊!現在是,23時又24分。」抬起手,看著腕上的手錶,林立翔狀似認真地讀出時間。

「……什麼事?」無力。這是童靖陽目前唯一的想法。所以,事情是趕快問、解決完,才是打發掉這個擾人的傢伙的最好辦法。
「哦,我是來跟你借下浴缸。」燦笑,就像是篤定對方會答應似的。
「哈?」
「沒有熱水,我不能洗澡。」說著話,林立翔就跟變魔術似地,自身後抱出一籃換洗的衣物,及沐浴液。
「……那要不要洗衣機一併借你?」

抿著嘴,童靖陽已然是半放棄地讓出空隙,將人放進來。原因,當然是他太知道這傢伙是說認真的。都懶得去數到底發生過多少次這樣類似的小事,套句俗話就是,習慣成自然。他是,林立翔更加是。

「嗯…會不會太麻煩啊?」微側著頭,雖是那麼說,臉上掛著的卻倒更像是『太好了!』的表情。
「你小子!裝什麼裝!小心我揍你!」同樣,也只是那麼一說,臉上卻掛著笑容。
「嘿嘿。謝了~」於是,三步並作兩步,抱著東西,尤如進出自家似的熟門熟路。

「這傢伙……」

很快地,自他的臥房內傳出唏哩嘩啦的水聲,還有進去的那個人哼出的不知名小調。這種久違了的氣氛,一時間,童靖陽的心底頓時湧上了許許多多的回憶。

不記得什麼時候,樓下開始住人。那人三天兩頭的,不是跑上來拉上他一同看片,就是這沒了那壞了地或跟他借或讓他修。久了,本來只是點頭之交的兩人,逐漸熟了,走得近了。然後有一天,那人說,他想出去學東西,卻決定不下。他有些惱,惱的是那人有機緣卻不去把握,而後那人給他趕了出去。又過數日,那人再次叩門,說決定了。之後,他去送了,卻是不歡而散的說了再見。……

他以為,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。呵,真是浪費他的精神。

自嘲的笑,笑他的無謂擔心,也是笑他的猶豫。童靖陽拿起吧臺上擱著的啤酒瓶,灌了一口。接著,自他身後,還有些熱氣的手臂越了過來,奪了過去,咕嘟咕嘟地給喝光。

「啊,還是洗完澡後喝罐啤酒舒服啊~」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邊的泡沫,林立翔笑著說道。

「把頭髮擦幹!」

回過頭去,看著那頭棕色頭髮濕漉漉地往下滴著水珠,童靖陽皺眉,抓過人來拿起毛巾就是好一陣的揉搓。毛巾下的那顆腦袋則是開心地笑著任他擺弄。

「給我坐好,我去拿吹風機。」
「Yes,Sir。」二指併攏,額前遞出手勢。
「沒個正形……」回給一記爆栗,人走向臥房。

這兒,還是沒什麼變化嘛。吧台照舊,茶几上還是煙、打火機。咦?那不是……

像是發現什麼的林立翔半探身地越過沙發背,將茶几上的打火機撈了過來。抓在手上仔細看著,色的絨面,六角凸出的太陽星芒圖案。林立翔突地笑了,沿著圖案的邊角撫摸著。這是他買的,在他離開的時候遞到了童靖陽的手裏。原來小童有在用啊……

當年走得很匆忙,幾乎就是一個人,拎著個行囊的便出去了,如果不是還有童靖陽有來送行的話。眯著眼,其實他很想說一句抱歉的。想下決定的時候他找他商量,因為他想聽到挽留的話,結果是被狠狠地教訓了一頓;而下定決心後他還是來告訴他,因為至少走之前希望能看到他。最終,他如願了,並附帶上一記重拳,在自己的胸口。那是他應該受的,所以儘管是很痛,還是強忍著笑著說再見,因為他不想就這樣失了彼此的聯繫。但,三年的時間,電話拿起、放下,終還是沒有聯繫過。因為什麼,他自己也說不好,也沒問過自己。現在回來了,大家還是那樣,於是,便又跑了來,看著他一如以往的態度,自己的心也就安了。

「嘖,不是讓你坐好的嗎?」
「啊?我看到了這個……」手往前一遞,拿著東西回來的人頓時沒了語言。

「嘿嘿,我選的這個不錯吧?」
「不就是個打火機嘛,這有什麼……」有些游離的眼神,似乎是不想承認什麼。
「是沒什麼,你童老大願意用就好。」撇了撇嘴,早就知道眼前的這人口是心非也不是第一次的了。

「坐好、坐好,省得你給我感冒。」一把將人按坐在沙發上,風筒打開,手指伸入,細細地梳理著還有些濕潤的發絲。

算了,想讓他承認還不如等慧星撞地球來得快些。被按坐下來的人如是想著。

『小童。』
『什麼事?』
『有句話,我忘講了。』
『有話就講,囉嗦什麼?』
『對不起。』
『……無端地道什麼歉?』
『我,其實是想讓你留住我的。』
『走都走了,還講這些做什麼?』
『可是……』
『少廢話!我童靖陽不缺你這句話!』
『那……』

但見說話著的兩人,坐著的人反手勾住站著的人後脖,站著的人防備不及,四片唇瓣就這樣觸上,深入,指尖撫上耳,沿著頸部下行,停在鎖骨處滑行開來。滿足後,放開,微喘著,看著對方。

『小林,你回來了。』環抱著,低聲地說了一句。
『嗯,我回來了。』
應該是在彼此再次相見的那一天說的,在此時,是有些遲了卻又不晚的話。

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

全球製片,片場。

幾乎就如暴風圈的中心般,林立翔人往那一站,總會有認識的,不認識的圍上前去,寒暄也罷聊天也罷,總歸一句話,熱鬧。不過,今日,倒是難得地有了片刻的清靜。原因嘛,一,他身邊今兒個站了位更有人緣的人,金皓。兩人聊得甚歡,容不進第三人的插入;二,則是因為他身邊還站著一人,童靖陽。不發一語地聽著金、林二人的對話,所以,知他不好惹的人自然也就繞道而行。

「金,你現在還有在管藝人啊?」幾日來的聯絡,多少已經清楚目前翱翔天際狀況的林立翔,在得知好友還在兼著經紀人一職時,不免有些驚訝地問起來。

「嗯。芬芬、阿威他們還是我在作經紀人。」金皓點了點頭。
「兩邊管著,你不得忙死啊?」
「不然,你過來管芬芬,我就可以輕鬆了。」
「你讓別人跟阿威嘛,也一樣的啊。」
「……阿威怎麼會跟你認識的?真是交友不慎。」
「哈哈,這當然是因為我夠親切啊~」

一來二去的對話,聽的人都會了然,林立翔對自家妹子的疼愛已不是一般的嚴重,而是相當的嚴重。金皓尚且如此,童靖陽自是不例外地也是受害人之一。想到為數不多的幾次合作,他便覺得自己的太陽穴正在隱隱作痛中。那丫頭實在是有夠會折騰人,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這個作大哥的給寵壞的,總之是,驕縱,任性,還愛耍點小姐脾氣,看著就心裏煩,偏又不好發作。

「小童?」發覺身邊的氣氛有點不對,林立翔伸手上前揮了揮。
「什麼?」收回心神,童靖陽問道。
「見你不說話,不舒服?」
「沒有。你和金慢慢聊,我過去先。」不願多說什麼,正好看到副導演沖這邊招手,童靖陽便順勢走開了。
「哦,好。加油!」沖著離開的身影,林立翔揮手喊道。

「立翔,你和童靖陽還是關係那麼好啊?」一旁的金皓見狀,笑著說道。
「是啊。大家都沒有變嘛,很好啊。」明顯的打哈哈,不作正面回答。
「倒也是,人家就只對你好,可不就是很好嘛。」眨了下眼,金皓促狹地看了眼林立翔。
「金,有些事不要講明,好不好?」

無奈好友的精明,林立翔作投降狀。心中暗想,這個金,自己的事就那麼遲鈍,別人的事就老是看得那麼准。真想知道,那個叫紀翔的是用什麼方法給拐到的人,改天打聽看看好了。(插花:小林同學,您是要去找誰打聽啊?=•=)

「好。我先過去看下隔壁的情況。」
「哦。」

又是去看那個姚子奇了吧。奇怪,明明就不是他在管,卻總會抽個空過來看看狀況什麼的。那孩子有那麼好嗎?林立翔心裏有些不是滋味。

「CUT!」

突然的情緒所致,演得是主角的臉被打中,演配角的錯愕;卻聽不到導演的喊停,所以,便是接著往下演,直到結束,看的人還在沈默著。因為太過似曾相識,他反而不知道該如何面對,一會兒要走過來的人。

「幹嘛發楞?」

童靖陽有些不地看著沈默的人。之前的失控已經夠讓他懊惱的了,走過來,一反常態地什麼話都不說的林立翔,更是讓心裏的那股子鬱悶勁兒翻騰不已。

「呃啊?沒,沒什麼啦。」搖搖頭,難得的故作掩飾。
「有話就講!」蹙眉,語調略微高揚。

「……你手痛不痛?」憋了半天,抓過童靖陽那剛打過人的手,來回翻看。
「小林。」語氣逐漸加重,似有風雨欲來之勢。
「好好好,我講、我講。不過,能不能換個地方?」
「去休息室。」講完就是拉上人,往休息室走進去,關上門。

「說!」
「小童,那一拳其實我不怪你的。真的。」深吸了口氣,林立翔抬頭看著童靖陽的眼睛說道。
「……」沒預料到林立翔會提到這個話題,童靖陽啞然地看著他。

「我知道,你肯定在後悔當初打我的那一拳。可是,那是我應該承受的。」
「什麼叫應該?」不明白對方的意思,童靖陽追問道。

「哎,誰讓我那麼混蛋,自己決定不了的事情非要讓你來幫我決定。你會生氣也是肯定的。所以我真的沒怪過你,你放心。」很坦然地講了出來,林立翔也像是如釋重負般地籲了口氣。

「之後呢?」
「啊?哦,你指機場那次啊。」抓了抓頭,「也是我自找的。我不講那種話,你也不會氣得往我胸口打過來,是吧。」

「很痛吧?」像是自言自語,又像是在詢問。
「是蠻痛的,飛機起飛的時候還有點窒悶呢。」既然是把話講明瞭,林立翔索性也就老實回答。
「……」

一把將林立翔抱入自己的懷裏,雙臂逐漸縮緊著距離。在他的耳邊,童靖陽按耐不住自己那麼些年來的悔恨,有些哽咽地重複著他那時說不出口的話語。

「對不起……我不該…………」
「沒關係啦,我也有錯嘛,對不對?」

撫拍著對方的背,林立翔的安慰,卻形成了反作用。抱著他的童靖陽反而是越發地哽咽,不知該如何表達那時的懊悔。

也許,什麼都不用說。畢竟,時間的流逝,對他、還有他而言,那一時短暫的錯結,也只是他們生命交集的軌跡中,些許的錯位罷了。

【待續...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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