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寞滿点。。

スポンサーサイト 

--.--.-- --:--

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。
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。
カテゴリ → スポンサー広告 | トラックバック(-) | コメント(-) |
翱翔天際,樓頂,天臺一角。

背挨靠在灰牆上,仰著面,些許秋風拂過,有點癢,有點涼。以前,他很少會去注意這些,因為,臺北是一個看不到秋季的城市。陽光依舊,只是在起風時才會讓穿著單薄的身體覺得有些不適。可是,他還是喜歡走上來這裏,坐著。不僅僅緣自這整幢大廈的人都知道這是他創作的習慣,更多的其實還是他忘不掉一些記憶。

他不知道他這樣算不算有改變。姚子奇將手搭在膝上,看著晴空。進來公司說長也不長,之前對自己的創作才能總能那麼地自信,而後,一張張于公於私都稱得上滿意的銷售成績更是最好的佐證。可是,這樣的自己卻欠了一個人的歌。不是寫不出,而是寫不了。他以為他可以不在意,但拿起筆的一刹那,腦中就像是在慢放鏡頭似的,一張可愛的笑臉伏貼在他的背上,反身捏住那個小巧的鼻尖,如願地聽到哀鳴聲,他朗朗地放聲大笑起來。與芬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就如刻進他腦髓裏,抹不掉,刪不掉;想要努力地忘,結果是越想忘,越會一遍又一遍地重複想念著。到底有什麼方法可以讓他不要再受這樣的折磨!?

恨著自己這樣的放不開,姚子奇『嗵』地,一下、兩下,三下……沖著地面拼命地捶打著,毫無察覺關節處已然滲出鮮紅。

「原來你在這裏…啊,快住手!」

一聲驚呼,自姚子奇左側一個人影飛撲而來,直接攥住其手腕,阻止他這般的自虐行為。

「幹嘛!……是你?給我放開!」

轉過頭來,看清來人後,姚子奇面露厭惡地怒眉相對。慕容和希,完全是個莫名其妙的人,莫名其妙地欣賞他,莫名其妙地要和他做朋友,莫名其妙地總在他眼前出現。然後這種時候,他自己的手要怎麼樣,又關他什麼事?

「你的手受傷了,我幫你先包紮下。」慕容和希說著話,自上衣兜掏出方手帕,麻利地裹纏起來。

「我都說了放開,你聽不懂是怎樣?」

不對方無視自己的話,姚子奇硬生生地將手給抽了回來。不料,用力過猛,反使得受傷的部位越加地吃痛。

「痛!」皺眉,低吼道。
「你看,還是先包紮下吧。」再次將受傷的手拉了回來。

「喂!你不要管好不好?放开!はなせ!」见着眼前的人依旧故我,姚子奇气急地喊叫起来。
「……你這句哪兒學的?」

慕容和希將人是牢牢地抓好,突聽得姚子奇冒出一句日文,曾經在海外旅居的他其實並不陌生。只是這個單詞出現在此時,卻是有點……

「你管我哪兒學的,放開啦!」

等到是包紮好後,慕容和希這才放開了束縛,然後也學著姚子奇坐了下來,半點也沒有顧忌到那一身華貴的衣物會被弄髒。

「那让我来告诉你,はなせ不是这么用的。」
「不是放開的意思啊?」看了看左手纏裹好的手帕,姚子奇撇了撇嘴,沒好氣地回道。

「是倒是是的。可是……」
「是就行了。你管我怎麼用,切~」

抿唇,眼芒中閃過幾抹心緒,慕容和希決定還是不說下去了,免得身邊的人在知曉『真相』後惱怒不已,進而又開始躲得他遠遠的。

「你來這幹嘛?」半晌,姚子奇還是先開了口。
「聽你經紀人小羽說,你在這裏,就上來了。」
「哦。」這個死小羽,有男人就把他給賣了!姚子奇心裏暗罵道。
「在寫什麼?」

睹到正擱在姚子奇腳邊的曲譜本,慕容和希好奇地想拾起來看,卻仍是不及曲譜主人的快速收起。

「沒寫什麼。走了。」拍拍褲上的灰塵,抬腿便是要往樓梯方向走去。
「啊,子奇,等等,拉我一把。」右手一伸,似是其身上的衣物使得人不便起身。
「嘖,怎麼那麼麻煩!」

轉了過來,姚子奇左腋夾著曲譜本子,右手一把拽住,稍向上使力,人便被拉著站了起來。然後,想鬆開手時,發現慕容和希又是再次緊緊地握著他的手。

「喂!」
「啊,對不起。還有,謝謝。」很快將手撤回,慕容和希道了聲謝。
「你要道歉還是道謝,都免了。拜託,別再跟著我。」沖人揮著手,姚子奇說道。
「可是,我們還是得一起下樓……」抬手指了指樓梯口,慕容和希狀似無奈地看向姚子奇。
「……你到底想要做什麼?」

他是真的不明白這個慕容和希,總這樣糾纏著自己到底有什麼意義。他只是想作自己的音樂,不論是否有人欣賞。有,無所謂,沒有,也不加理會,這就是他一貫的態度。可是,為什麼會憑空冒出這麼個傢伙來?自顧自地湊上前來糾纏個沒完,趕都趕不走,即便是他用很難堪的話語應對也無濟於事。

「我只是想來和你聊聊天,這樣,我們都可以對對方多些瞭解。」慕容和希很平靜地回答道。

「我不想瞭解你!」
「可是我想瞭解你。」

「你這人怎麼講不明白啊!?」見著兩人的對話毫無交集,姚子奇煩躁地吼道。
「我知道你討厭我,可是我不認為我們之間存在著那麼大的不相容性。」

「……你知道還來討罵嗎?」慢了一秒,看著將事實攤開來說的對方,很疑惑的眼神。
「我只是希望通過我的努力,能夠消融你對我的誤解。我說過了,我想和你成為朋友。」

慕容和希坦然地直視以對。他心中當然明白,姚子奇對自己的不友善態度。從那次道歉開始,他就非常地清楚。可是他忘不了,那一日,在臺上,姚子奇忘情地唱著,渾然不覺台下的扭打謾駡聲。那般專注的神情,讓他癡迷,所以他想要走進這個只有自己的音樂世界的人的心,不管用什麼方法。

「為什麼對我那麼……執著?」他不懂,所以問。
「我喜歡你的音樂。」很直截了當的答案。
「我跟你學的又不一樣……」也不是不瞭解對方所學之長。
「不一樣就不可以喜歡你的音樂嗎?」
「也不是……」

這是頭一次,有人和他那麼樣問,為什麼不可以。他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。喜歡與否,和他向來無關的,不過,現在的確是有點很高興。姚子奇這樣想著。

「我們下去吧,起風了。」
「哦,走吧。」

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

翱翔天際,會客間。

手一伸,儼然一派『你不能把我怎麼著』的表情。看著面前笑嘻嘻的友人,林立翔的上門索要,金皓歎了口氣,自衣兜拿出一長方形狀的盒子,擱在桌上推了出去。

「喏,拿去。」
「嘿嘿,謝謝金~」

七手八腳地將盒子的包裝撕開,只見盒上一行娟秀的印刷字體,『美食不如美器,新語是也。』。林立翔心中不免升騰出一種不好的預感。美器?難道……

「不拆了?」看著拆的人的手停了下來,金皓問道。
「金,你老實說,這裏面是什麼?」
「筷子。喻意快樂。」
「唔?怎麼想到要送我這個?」
「你要不要?不要的話拿回來。」
說著,就是伸手過來欲拿回。林立翔趕忙將東西護在懷裏。
「要!怎麼會不要?」
「那就拆啊。」
「拆就拆,哼!」

被人這麼一將,結果是臉一陣紅一陣白,來回地變化著。盒內端好地架著一對兒色彩豔麗的漆制木筷,紅相襯。旁邊還擱著相應的蝴蝶形狀的瓷制筷架,同樣是絢麗的色調。這其中的喻意,就遠不只是金皓口中所說的『快樂』二字可以概括的了。

「金……」林立翔半哀求地說道。
「送你們倆的。呵呵~」非常得意的笑容。
「你這是在報復我嗎?」
「沒有啊,怎麼能說是報復呢?」

報復是肯定談不上,不過,當初公司一大攤子事兒的時候,林立翔沒頭沒腦地打來電話,說是要把妹妹托給他照顧後就撂下話筒,直飛紐約去了。之後才在報刊雜誌上,知道這小子跑去進修三年,說不氣是騙人的。雖說,芬芬來到公司以後,也在一定程度上是緩了當時的困難,但是,也不能代表,人回來後就能什麼事兒都沒有,是吧?金皓微笑著,看著被自己為難到的林立翔的反應。

「……明明就是,金越來越壞心眼了……」越漸細微的咕噥聲,不滿卻又不敢擺明瞭說的心虛。
「你嘀咕什麼呢?」多少有猜到對方的心思,金皓佯作不知地問道。
「啊,沒,我在說謝謝。」
「喜歡就好。好了,你是要呆到什麼時候?」

「我要等芬芬回來,今天是她生日。」林立翔邊說著,邊將東西隨意包了包,塞進自己的挎包裏。

眼珠一轉,略微回想了下上周討論的行程安排,這個時候芬芬應該是在上採訪的通告。嗯,照慣例的話,應該會是丹尼斯送她回來。瞥了一眼那個作大哥的好友,金皓暗下也只能是在心裏默禱,老天爺保佑的份兒了。

「金大哥。」
「你好。」

同時自門外傳來兩人的聲音,金皓點了點頭回應道。「哦,和希,又來找子奇啊?」
「嗯。打擾了。」慕容和希也回應地點了點頭。

「啊,我來給你們介紹下,他是林立翔,也算是我多年的朋友。立翔,子奇你見過了的,這位是慕容和希。」
「林先生,你好。我在百老滙看過你演出的舞臺劇,很感人。」慕容和希禮貌地走上前伸出手來,說道。
「哦,謝謝你的稱讚。」

林立翔微笑地回答道,同時,眼睛看向仍杵在門外的姚子奇。這是他們第二次遇上,第一次,因為離得有些遠,並不是看得很清楚這小子的模樣。這次,倒是看得個真切,桀驁不馴的性格,氣勢上不願意輸人的勁頭,還真有點像當年的那個自己。這就是金還有小童都願意照顧這孩子的原因嗎?

「子奇?」

見著姚子奇站在那邊,金皓心裏多少有些擔憂。他也知道,現在這樣,對姚子奇而言,困擾只能是有無減,可是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,拖不是解決的方法。也許,也是該讓這孩子解開心結的時候了。

「林大哥,你好。」過了一會兒,姚子奇走了過來,很客氣地打了聲招呼。
「啊?哦,你好。」

沒料到姚子奇會那麼稱呼他,林立翔一時錯愕。他還以為會聽到和慕容和希那般的生熟稱呼,原來不是的麼?這孩子倒是有幾分魄力嘛。

「金大哥,沒什麼事的話,我想先回家了。」招呼打過,姚子奇轉向金皓看過去,說道。
「哦,那你自己路上小心。」看了眼林、姚二人之間的狀況,金皓只能是心中暗歎,點頭示意應允道。
「嗯。我知道了。」

轉身,走到門口,就聽得耳的笑聲傳至耳中,姚子奇半皺著眉,停下了腳步。因為,這時,再清楚不過地知道,那是林芬芬回到公司,而且是有一個人陪著她回來的。嘖~真是倒楣,又是見到她哥又是要遇上她和那小子說說笑笑的,再加上身邊還有個纏人的慕容和希,他今天真應該翻翻黃曆的!

「啊呀,芬芬回來了!」

向來尖耳朵的林立翔聽到自家妹妹的笑聲,眉開眼笑地快步走了出來,連帶地,順手也把堵在門口的姚子奇給推了出來。理由嘛,其實是多少有瞭解到現在這『三人行』的局面,他覺得,是該了斷的時候了。對他也好,對芬芬也好。

而將這一舉動看在眼裏的金皓,心裏雖是不忍,也不好多說什麼地跟著走了出去。

「金大哥!我回來啦~啊,哥哥……」

看到走出來的金皓,林芬芬高興地打著招呼,卻在下一秒看到他身邊的林立翔後,沒了聲音。糟糕,哥哥怎麼會在這邊?

「芬芬!」

一把攬過人來,緊緊地圈在自己的懷裏。林立翔似在示威般地微抬著下巴,抵著林芬芬的腦袋,寵溺地又是摸頭又是抱抱的。這親密的動作,落在旁觀的眾人眼裏,有的是搖頭苦笑,有的則是當作沒看到;而被他推著站出來的姚子奇只是很沈默地看著,反倒是陪著林芬芬回來的丹尼斯看起來有些不自在。

「立翔,適可而止。」適時的聲音插入,這才讓人鬆開。
「哥哥,你怎麼來了?」林芬芬抬頭瞅著她這個大哥,有些怯聲地問道。
「今天不是你生日嗎?我來接你去慶祝,開不開心?」

話一出,林立翔似意料之中地看到妹妹的臉上有些為難,丹尼斯的臉上亦同樣不甚舒服。而姚子奇,仍是什麼表情也沒有。不由得心裏暗自笑道,好小子,看樣子是願意去面對了。

「可是,我剛剛和丹尼斯約好……」對著手指,林芬芬喃喃自語。
「芬芬,不要緊。你和你哥哥去慶祝吧。」

就在林立翔聽著芬芬的反抗開始皺眉時,一直站在那邊未作反應的丹尼斯開了口。「對了,趁現在,我提前和你說聲生日快樂,希望你永遠快樂。」

緊接著,一直拿在身後的玫瑰花束,及包裝精美的禮盒一併遞到了林芬芬的手上。就只見,林芬芬甩開他的手,捂著嘴哭嚷著跑開了。

「哥哥和丹尼斯都是笨蛋!!!!嗚嗚嗚嗚嗚……」
「芬芬!……立翔大哥……」

顧不上被拍落在地的花束和禮物,丹尼斯很想追上去,卻礙于林立翔的在場,不得不佇立原地,等待著他的默許。聽著林芬芬跑開時的哭聲,再看到丹尼斯心急的眼神,林立翔心情複雜地還是點了點頭。然後,丹尼斯沖他鞠了一躬,很快地就向林芬芬跑開的方向跑了過去。將整個過程看在眼裏的金皓,甚是無力地打算開口勸說兩句,有人卻搶在了他的前面。

「這花,可惜了。」撿起地上已是四散的花束,姚子奇走到林立翔的身邊。
「林大哥,我知道你疼芬芬。不過,女生是要男朋友陪的。」
「哦?那你也陪芬芬過過生日了?」挑眉看了過來。
「……沒有。因為她一直都有在很努力地工作,想要追上你的步伐。所以,今天還是讓她和丹尼斯在一起吧。」

詫異姚子奇的答話,林立翔不由得打量起這個還很年輕的後輩來。他以為,姚子奇不是那種會壓抑自己情感的人,就像童靖陽,有什麼說什麼。所以,像這樣的場面,於其而言是很殘酷,但也可以看得到這孩子的真心。如果姚子奇還是很在乎芬芬,也許他是會同意。因為二者擇其一的情況下,總還是同處一個環境下交往起來比較沒有摩擦和隔閡,這樣對芬芬也會是件好事。可,現在似乎是試出了反效果。這孩子是打算放手嗎?

「……你甘心?」
「林大哥,這沒什麼甘不甘心的。芬芬喜歡的是丹尼斯,這你也已經很清楚了。」姚子奇淡然地笑道。

「那你現在的意思是勸我也放手?」
「你是她最喜歡的大哥,他是她最喜歡的人,無論哪一方都對她很重要。我只是想說這個,因為這是以前金大哥告訴給我聽的。」

翻開一直夾在腋下的曲譜本,姚子奇抽出幾頁來,與拾起的花束一併交到林立翔的手中。

「這是我以前答應芬芬,要寫給她的曲子。一直忘了給她,就麻煩林大哥你幫我轉交吧。就算是我這個作朋友的送的生日禮物。我先走了。」

看著曲譜上,潦草地寫著『記得忘記』四個字,再看向姚子奇離開的背影,林立翔不免有些後悔之前自己所做的事情。一直旁觀著的金皓這才走了上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,說道。

「不要在意,這樣的結果也未必是壞的。」
「金,剛才那句話你什麼時候教的他?」
「那句話啊,不是我說的。我和他那時說的是他母親的事情。」
「哦,這樣。哎,我好像還不如他會放得開……」
「知道就好,現在要改也不晚啊~」
「……」看了眼林芬芬跑開的方向,林立翔小聲地咕噥了句,「才不要!」

見著就算知道自己做錯了還是依舊故我的好友,金皓也只是笑了笑,彎腰將滾至角落的禮盒撿起,緩步向林芬芬和丹尼斯所在的方向,藝人們專用的休息室走了進去。不一會兒的功夫,哭泣的聲音停了,銀鈴般的笑聲再次在整個公司回蕩著。

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

漫步在凱達格蘭大道上,姚子奇只是低著頭沈默地走著,身後,追著他出來的慕容和希也只是靜靜地陪他走著。剛才的那一幕,他也同樣看在眼裏,只是不明就裏,就便是靜觀而已。現在回想起來,似乎姚子奇和林芬芬之間曾經發生過什麼,只是他在意卻不說的模樣。那麼,他是釋然了還是更加地在意了呢?看不到姚子奇此時的表情,慕容和稀有種想一問究竟的衝動。

「你是不是想問,我和林芬芬有什麼關係?」

突地,走在前面的姚子奇停住了腳步。他反問得突然,慕容和希不及多想地將頭一點,再抬起頭時,赫然被姚子奇臉上的笑容震住。雖是在笑,可眼中,嘴角邊,透露的卻是很苦澀的神情,不由得心一揪。

「你要是不想多說,我不問就是了。」

「沒什麼,說出來我也痛快些。我和林芬芬是有交往過,不過那只是玩家家酒似的。她喜歡的是丹尼斯,我一直都知道的。」淡淡的陳述著一直不願去面對的過往事情,聽不出有任何的情緒波動。

「好了,你不用說了。我知道了。」不願他再這般苦澀地笑著說出實情,慕容和希快速地打斷了姚子奇欲往下說的話語。
「你不是說想多瞭解我的嗎?為什麼不想聽了?」不明白慕容和希為什麼打斷他繼續說下去,姚子奇問道。
「我知道這些就夠了。真的,你不用再說了。」
「呵…是不是覺得我被甩得很難看?」

急切表明無需再說的雙手搭了上來,姚子奇看著這在平日讓他生厭的舉動,輕輕地笑了聲,說道。

「沒有,我只覺得那是她的損失。」搖了搖頭,慕容和希毫不避諱地說出了自己心裏的真實想法。
「是嗎?謝謝你的安慰,雖然很假……」
「我是說真的!」

似是強調真心的語調,姚子奇突然覺得,總在糾纏著自己的慕容和希,其實並不是那麼地令人討厭了。也許也該是放開的時候了,被林立翔那麼樣的推上前,面對已成事實的那一刻,其實他的心並不是那麼地痛了。可能就像金皓那時的慰說的,時間是可以消磨掉一切不愉快的事情,不管他願不願意。

這時,不知從哪兒傳來一陣歌聲,淡淡的憂傷之情伴著悠悠吟唱的女聲飄蕩而來。

『可憐你的心 沒 依沒偎
碎成茫茫渺渺 紅塵 沙
無論你怎樣掩蓋 怎樣隱瞞
永遠 也瞞袂過 我
只有 我看透你 心肝
你的名 你的命 是孤 單
不甘你熱 不甘你寒
不甘 你憂風憂雨憂 拖磨
想要看 到你幸福收 煞
奈何天給你的是一首悲歌
不甘你恨 不甘你嚎
不甘 你一人偷偷目屎 流
袂凍偎近你 挽 你回頭
只有 忍著心痛為 你等候
等候你 擱再想起 我
我 猶願不惜 一切 愛 你到 老』→(出自阿輪姐的《紅塵•沙》)

不甘你恨,不甘你嚎嗎?原來,是因為這個。姚子奇看著夕陽餘暉中稀稀落落的點,心裏終於是釋然。是啊,與其讓自己喜歡的人夾在兩難的境地,還不如他的退卻來得好些。

「慕容,有沒時間?」
「……有。子奇,你想做什麼?」他似乎第一次聽到姚子奇不再是你啊你的稱呼自己,慕容和稀有點茫然地回答道。
「我們去放風箏吧?會玩嗎?」指了指天空上飄蕩的點,姚子奇笑道。
「不太會,你教我?」
「好啊。走!」

這一日,該放下的人放下了,想瞭解的人也接近了。那麼,這一紙鳶信,下一次又會飛向何處呢?

【待續...】

コメント一覧

comment list

記事のトップへ













管理者にだけ表示

記事のトップへ

トラックバック

trackback list

トラックバックURL↓
http://treebox.blog88.fc2.com/tb.php/36-abac0c88

記事のトップへ

| ホーム |
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。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