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寞滿点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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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五,19號酒館。

門外,清場的木牌子很是醒目地擱置在一旁。『清場』?奇怪,怡青弄的這是什麼玄虛?額間輕蹙,遲遲沒去推開那熟悉的木棱門扉,紀翔的腦中憶起三天前的通話來。

『紀翔,週五你能來趟19號酒館和我小聚下嗎?』

以前也不是沒有這樣的邀約,怡青在臺北的兩年時光,還有她臨走前的那一次都是這樣的一句邀請;可是卻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,來到目的地後會看到『清場』的告示。難道……

「紀翔?」

回過頭去,原來是金皓來到身後,看上去也是被邀約來的模樣。待他走到自己的身邊,不意外地也聽到了他的疑惑。

「清場?怎麼回事?」
「我也不清楚。你也是被怡青叫來的?」
「嗯,說是有很重要的聚會讓我一定來。」
「哦……」聽到與自己差不多的邀約理由,紀翔若有所思狀。
「你好像在擔心什麼?」發現紀翔眉宇間的憂緒,金皓問道。
「沒什麼。」心中一時也得不出答案,於是搖著頭回答道。
「是因為這個嗎?」指了指木牌子,「我想也許只是怡青的隨扈以防萬一吧。她現在可不是以前的那個小姑娘了。」
「也許……」

說著話,兩個人一前一後的推開門,走了進去。接著沒等他們反應過來,兩人的耳邊便是『呯呯呯』數聲響起,各式彩帶迎面而出。楞神的功夫,異口同聲的祝福聲,還有清的歌聲隨之響起。

「生日快樂!」
「Happy Birthday to you,Happy Birthday to you,Happy Birthday to Dear JIN……」

只見自祝福的人群的中間走出兩人,在燭火的映襯下手捧蛋糕唱著生日歌,緩步來到紀翔的面前。

「生日快樂,我親愛的朋友。」
「你們……」看著眼前出現的兩人,歐怡青和關古威,紀翔怔怔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。
「紀翔,許願吧。大家還等著你吹滅蠟燭呢。」

這才明白怡青為何會如此神秘地打電話叫自己來,金皓微笑地催促著身邊被眼前的這一幕感動到的男子,說道。聞言,站在那處的紀翔才有了反應,很簡單地默念了幾秒,一口氣將蛋糕上的蠟燭吹熄。隨後,一直昏暗著的空間再起光亮,除卻歐怡青和關古威外,周遭給予祝福聲的人們竟是整個公司的工作人員,還有一眾藝人們。也無怪乎老闆娘要清場了,這等場面若是來了不相關的人員倒是有幾分扎眼的意味。金皓笑了笑,自身邊接下遞過來的刀叉,又遞到了紀翔的手中,繼續開口說道。

「來,切蛋糕。你這個壽星可是要好好地服務大家哦~」
此言一出,人群中便開始了此起彼伏的哄鬧聲。
「哦哦!!紀翔,我要那塊有草莓的!」
「那我要那塊有小花的!」……

側身自人群中退開,繞了開走到吧台前,沖裏面正忙碌的身影,金皓很誠摯地表示著自己的謝意。

「老闆娘,麻煩你了。」
「沒什麼,大家高興就好。」席若芸倩笑地回過頭來,說道。「金先生,要喝點什麼嗎?」
「給我一壺清茶就好。」
「好的,稍等。」

挨靠在吧台椅背上,轉過身來看著那堆鬧騰起來的人,此時金皓的心裏很是溫暖。公司上下這般如一家人的氣氛,是他堅持下來的動力,也是他以後發展下去的資本。而被這樣的氣氛包圍著的人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,如此這般的感同身受是他一直以來希望能給予紀翔的,只是紀翔那人一個人慣了,反而是很難有契點來這樣做。目光移向呢帽下的笑容,心中對怡青這番巧思敬上了十二分的謝意。

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

角落一處。

「方便嗎?」

忽來的詢問,使得自己一人坐在那邊的桑禾蓓抬頭看去。手裏端著份蛋糕駐立在她對面座位旁的人,歐怡青出現在她的眼前。

「啊,請坐。」
「謝謝!」得到應允後,歐怡青放下手中的蛋糕坐了下來,「那個,我沒想到你會來……」
「我自己也是沒有想到……」

微微地笑了笑,攪動著面前杯中液體,桑禾蓓淡然地回答道。這樣的兩人相見,的確是從未去考慮過。歐怡青,於自己來說恰好是在風格上截然不同的人,不過,也許於彼此來說都只是知道對方的存在而已吧。現在這般倒也是自己料不及的,會來是因為經紀人小和告知會在這裏給紀翔開慶生會,想著大家共事一處就來了。可是她卻忘了歐怡青是紀翔的好友,那麼也實是她不該來的。

「你,好嗎?」
「我很好,進來以後大家都很照顧我。」
「嗯。翱翔像個家一樣,有時候想想真不願意離開呢。」

語帶懷念的神情,不難看得出說這話的人對過往是如何的心情。輕歎了口氣,懷著有些複雜的心情,桑禾蓓看向對面的人說道。

「那……你可以回來的,不是嗎?」
「怎麼可以呢?這樣,我豈不是又要成為逃兵了嗎?」停下了手中進食的動作,歐怡青歎笑道。

「逃兵?」
「嗯。一年前,我逃開了。自己的夢想,還有……自己的愛情。」
「……」

這一頓,將二人之間那不該出現的聯繫提了上來。路風,存在於她們兩個女人之間的男人。于桑禾蓓,那是第一個主動接近她、關心她的人,情願不情願地,都無法去否定他在自己心中佔據的位置。于歐怡青,那是自己的朋友的哥哥,一來二去間漸漸走入自己的生活中的男人。而對她們來說,卻不該是同一個人的存在。為什麼會提起?同樣的疑問浮現了出來。不過……想了想,歐怡青覺得,現在的她們也許可以談談了。

「他有回來嗎?」
「他不是追你而去嗎?」
「是嗎?我沒有見到他。」
「……我也沒有他的消息。」
「以前的事情,你還在想著嗎?」
「你呢?」

「我會當成很美好的回憶珍藏在心裏,包括和金大哥的相遇,也包括像現在這樣和你說著話。」莞爾而笑,歐怡青用對方問自己的話也問道。「你呢?」

「我……也會的。」看著她如斯笑容,桑禾蓓深吸了口氣回答道。
「那我們來乾杯,為今天的聚會主角,也為未來的我們自己。」

自經過她們身邊的服務生的手中拿過一杯飲品,杯口半傾斜地舉了過來,歐怡青微笑著提議道。

「…好,乾杯!」
「乾杯!」

杯與杯之間的碰撞,清脆的聲響,液體的流動,抹去的既是對過往的釋意,也是對未來她們自己的期許。也許,哪一天,還會像現在這樣面對面地坐著、聊著,那時的她們也許會是朋友吧?飲下杯中液體的同時,這樣的想法不約而同地浮現在了她們二人的腦海中。

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

吧台邊。

不知道是第幾次切斷手中的通話,而實際上也只是打了過去卻收不到任何回應的電話。有些失落地看著手中的螢幕畫面,關古威在酒館熱鬧的氣氛下卻顯得有些形單影隻。一直坐在那處,品著席若芸沏泡的清茶的金皓見狀拍了拍他的肩膀,關心地問道。

「阿威,怎麼了?」
「啊,也沒什麼。一天了,也沒聯繫上若綺,有點擔心而已。」

「哦。我今天倒是有在EAMI看到她在那邊錄音,似乎是有點不順利。所以你才沒聯繫得到吧?」想了下白天時的情景,金皓慰著關古威,說道。
「嗯,可能吧。」坐了回來,收起手中的手機,向吧台內要了杯飲料,關古威回答道。

「最近,看你們也很少聚在一起的樣子……不然這樣吧,我儘量騰出時間來,讓你放放假也好去陪陪她。」停頓了幾秒,金皓考慮著眼前的人在目前所接下的通告情況,提議道。

「謝了。不過,你也知道她和立翔是一樣的,自己管自己。就她那性子,通告是一個接著一個,而且她又喜歡自己寫歌……」
「嗯。也是。不過你過去陪她也好吧,你不總說像你這樣的新好男人世上難找嗎?」

「皓你就少調侃我了,我最近工作很認真哎……」聽到這,被金皓的這番揶揄,弄得他是有些苦笑不已。
「我實話實說。」

「不說這個,你躲在這邊合適嗎?」拿起桌上的飲料飲了一口,不想也是不敢再之前的話題多作糾纏,關古威突然話分兩頭問了一句。
「嗯?」金皓不明地看了過來。
「那邊……」目光向紮堆于人群當中的紅色發絲看去,「你真的不管啊?」
「適當的時候我會過去的。」

啜了口茶入喉,金皓語似曖昧的答案,聽在關古威的耳中卻又是另外一番解釋。果然,這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不是他可以完全明白的。所以不意外地,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。

「皓,有個問題我想問你。」
「你說。」
「你們這樣,幸福嗎?」並不是他八卦或是如何,只是相識至今,總還是想問一聲而已。
「看樣子你是知道了。呵~」也沒太多的詫異被他人知曉了,因為的確也不曾太作掩飾。所以也就很坦然的承認了,「怎麼說呢,應該很幸福吧。」

「應該?」
「嗯,如果紀翔願意什麼事情都和我說的話……」微點頭,臉上一閃而過的是有些苦澀的笑容。
「他還有什麼不和你說的?」不解,他以為這兩人已是什麼事都不瞞著對方的。
「這個嘛,有些事情不是想說就會說的。你也知道……」
「嗯。」

不再繼續下去的停頓音,關古威也多少了然在心,應了一聲便也沉默了。在他的感情觀裏,對對方的坦承以待是最基本的原則。即使再難以開口的事情他也希望可以傾訴出來,就算對方不能完全瞭解也無妨;可是,現在,有些事,像如适才那般他說了,皓的慰也好、調侃也罷,也還是揮不去自己心中的那份空落感。

為何會這樣?答案,他得不出來。也許是自己想錯了,感情並不是說了就可以的。看著身邊品著茶的人,再看向不遠處的紅色身影,他們倆之間那種似有若無的感情,如果不是親耳聽到一方的承認,很難去想像這便是他們要的幸福。而自己呢?他又是想要什麼樣的幸福呢?若綺……

這樣問著自己,關古威久久地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,直至金皓的一聲高呼。

「好了,很晚了,大家都散了吧!特別是明天還有工作的人,要記得回去後好好休息!」
「好……」
「知道了。」

稀稀落落地,自不同的方向傳回了應答的聲音,有不盡興的、有解脫了的……等等的不同情緒。看到各人收拾著逐漸散去後,金皓回過身來,朝向席若芸所在的方向說道。

「老闆娘,今晚的慶生會謝謝了。你把帳目寄到公司來,我會儘快結算的。」
「不用了,之前怡青已經給過了。」
「哦。」看向走近自己的歐怡青,金皓半調侃的語氣說道。「我都忘了,怡青現在是女財主了。」
「金大哥,我怎麼聽不出來你這是在誇我能幹呢,還是在損我是暴發戶啊?」叉著腰,歐怡青鼓著張小嘴抱怨道。
「我哪敢啊~我親愛的投資人,歐大小姐。」半討饒的語調,自是將人逗笑開來。
「嘻~我先走咯。」
「嗯,路上小心。」
「這就不必你擔心了~」

說著話,歐怡青俏皮地揮了揮手,很快地自門外出現了如前幾日那般的衣隨扈,護著她步出了酒館。嘴裏念叨著『果然是有錢人家』,金皓自椅子上站起身來,往之前眾人鬧得最凶的地方走了過去。

「紀翔,紀翔……」放輕的聲音,呼喚著坐倒在那處的人。
「嗯……皓,你這害人的傢伙……」見著今晚害得自己被眾人包圍著脫不開身的元兇出現,帶著幾分醉意,紀翔咕噥道。
「還站得起來嗎?」
「嗯……扶我一把。」

金皓將自己搭了過去,撐著紀翔站了起來。見著紀翔還算清醒的意識,以為他早已是被眾人灌得酩酊大醉,而一同走過來要幫忙的關古威這時才算明白,皓對自己所說的『適當的時候』原來是這麼個意思,不由得在心裏苦笑起自己的無謂擔憂。

「皓,紀翔,你們慢慢來,我先走一步。」
「好。」
「嗯。」

同時聽到的兩個人的應聲。還真是默契呢~心裏這麼想著,關古威自他二人的眼前也離開了酒館。

「回去吧。」
「要我扶你嗎?」
「要!」

一聲『要』,紀翔整個人的重量就這樣完全地負在了稍矮他幾分的金皓的肩上。看他這般似耍又似報復的舉動,金皓也只是掛著寵溺的笑容,任著他依附於自己的身上。

推開門,再掩上。正欲離開時,身後響起了日前才聽到的低沉聲音。

「皓。」
「克烈斯?」
「你來做什麼?」

互相依靠著的兩個人同時回過頭去,竟是見到克烈斯一人站在酒館門外,而且手中還拿著一份看上去頗是厚重的禮物。

「我只是想起今天是你的生日,想來送上我這個作哥哥的一點祝福。」
「那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?」代為接下克烈斯遞上前而紀翔很明顯拒絕自己收下的禮物,金皓問道。
「我的侍衛告訴我的,然後我就來了。」
「你,一個人?站在門外?」看了看四周,似乎夜色下只有他們三人的存在。
「是的。我似乎來晚了……」
「所以就站在那裏裝起老好人來嗎?」

「紀翔!」出聲呵止了負在自身上的人的肆意放言,金皓抱以幾分歉意說道。「不好意思,克烈斯,他被一群人灌得有點醉了。我就代他先謝謝你的祝福了,下次我會記得邀請你的。」
「謝謝你,皓。那麼,我先走了。」
「好的,路上請小心。」
「我會將你這句忠告謹記於心。」

語落,走上前在金皓的臉頰處落下輕輕的一吻,以此道了別的克烈斯信步走了,漸漸沒入夜色中消失在被他這般動作下不甚適應的金皓,及本就不他的再次出現而愈加惱怒的紀翔的視線中。

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

楓林街,10號公寓。

好不容易是將之前鬧著脾氣的人給拖了回來,此時,有些疲乏的感覺侵上了身體各處。看了一眼躺在沙發那兒沉默著的紀翔,金皓微歎了口氣,轉身踱進開放式的廚房內,自櫥櫃內拿出茶包,燒上水,待沸了之後沖泡入杯中,端了出來。

「來,喝口熱茶解解酒。」
「放著吧,我沒事。」
「你呀……」

拿這個此刻已是小孩子脾氣的大孩子沒轍,金皓將熱茶灌進口中,對著那片唇覆了下去。訝於他的這般主動,紀翔口微張,溫熱的液體便是進了自己的口中,順勢舌尖纏上探入的軟物,糾纏起來。喉間滑動,微潤的響動在彼此的口中繚繞著,在這個偌大的空間中也是聽得有幾分淫靡之氣。

「不生氣了吧?」結束後,維持著低頭的姿勢,金皓笑著問紀翔。
「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唬弄我過去。」抬手攬過他的腰,將整個人貼到了自己的胸前。

「我也沒想過你就那麼樣作罷了。」側仰著頭,很老實的回答道。
「知道就好。」這邊的手也附了過來,將人是牢牢地抱於懷中。

「那邊……你打算就現在這樣嗎?」片刻後,不著任何情緒地問了起來。
「有什麼不好?他們不來打擾我最好不過!」一貫的態度,也就是一貫的回答了。
「你還在恨他們?」
「……不是。」
「我啊,倒是很想感謝那邊的。」

「為什麼?」看著金皓眼眸中閃動的光芒,心神一怦。紀翔不懂,為何他卻是要去感謝那二十多年前將自己拋棄了的那人和那個家族。
「因為,有那邊才有了你的誕生。不然我又要怎麼樣遇上你呢?」
「……」

無語以對,皓說的確是事實。如果自己並不存在,如今又從何談起兩人的相遇、相知和相戀呢?可是,這樣就要讓自己去接受那個人、接受那個家族,他又是不甘願。接受了,是否就會是意味著自己將離開現在熟悉的這一切?倘若真是如此,他寧可是維持現狀,哪怕皓說一千道一萬也絕不退讓半步。

「紀翔,想不想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?」撫上他的臉龐,知他記掛什麼只是不願說與自己知曉,也不去要求他說出來。淺淺地笑了,金皓將話題轉了開。

「什麼意思?」
「把我放開,我有樣東西要給你。」

如其所願地放開了手,半撐起身來看著金皓走開,自玄關處打了個轉回了來,坐回到他的身邊。

「打開吧。」

依著皓的要求,接過他手中的小盒子,拆了開來,很質樸的一對銀戒出現在眼前。沒有任何的寶石裝飾,簡約的鏤花樣式。這是要告訴自己……他將永遠屬於自己嗎?

「這是不能戴的。我特意挑這樣的,是想這樣掛在你的身上……」

撫上紀翔拿著盒子的手,將其中一隻取出,抬起雙臂環過他的後頸,把他脖上所系的十字鏈子解了下來。再串上銀戒後系了回去,輕輕地撫摸著,金皓的眼神落在紀翔的眼中,是如此明白的堅定相守的心思。動容不已,紀翔依著适才金皓那般的動作,也解下他脖間的十字鏈子,串好,再系了回去,並落下一記輕吻。不僅是因為這十字鏈子是自己所贈之物,而是要將自己與他相守一生的誓約盡化於這一吻之上。

如果,愛是份容納,那麼他願意用他的生命去容納下這個孤寂的男人的全部,不管前方是如何的艱行之路。這就是他,金皓,對所愛的人的信誓。

【完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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