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寞滿点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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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寫在前面的話…】

首先,再次為自家的26Topic浮雲而去抹一把淚。不要來問我原因,本人比你們更想知道,到底是什麼樣的原因而造成的此次浮雲事件。= =#,我可愛的童林,我最喜歡的子奇,我最苦手的四人組故事,我即將開始的少爺的過往……這一切的一切全浮掉,你們當我自己很高興看到日誌說沒就沒麼?是,我也是活該,誰讓我想著全部寫完了再備份,好以後出本子的時候拿來作特典;可是,我也很難過的啊,你們以為重寫很容易的麼……(泪)

(數秒後,看上面)好吧,我發洩完畢,以上言論不針對任何人任何事。現在要說的是下面的內容。我承認我寫文都是一時興趣,會有坑無數也就是很自然的事情。不過,至少我很有自知之明,寫不完的東西,我是不會坑出來放在那邊拖著各位看的人就是了。(被遠在熱帶區域的蒼小姐目指:草三啊~~~~!)→咳嗯,那篇就是例外吧,我是想寫完的,不過最近沒玩無雙麼,所以寫不出來也很正常。是吧?

話說正題,這次是 『如果可能/以,我願意…』的TITLE,這個想法很久以前就存在過,是一次在看片尾時觸發的感慨。如果可能,很多的人,很多的事情是否就可以重來?如果可能,很多的人,很多的事兒是否就會和現實不再一樣?如果可以,是不是很多我們不想去面對的事情就這樣沒有了?(很心酸,是麼?這的确就是當時我的想法,也是我為何會反反復複地從霹靂這個坑跳進又跳出的原因吧)所以,在没收拾好心情重新来寫明三的26Topic前,請允許我任性一次,讓我完成過往未完成的心願吧。

這裏,不存在什麼口伐之爭;這裏,也不希望出現任何不和之見;我只希望,我所喜歡的各位,在我的世界裏能有一個,說不上幸福而平靜的生活。如此而已。所以,即使各位有看不習慣的、看不舒服的,也不要来跟我動手動口的,這是我的世界,我有這樣的權利,我並沒有妨礙到任何人,任何事。←這是正告

‖四沐篇‖

      —— 秋潮聽思。

清朗的夜空,聽潮小築外,寂靜無聲,靜得就似這周遭的一切再無生息。忽地,一輕一重,兩種迥然不同的腳步聲劃破了這片寂靜。

一人自屋內開門而出,一人自屋外駐足不前。

四目相視,許久。而後,彼此很淡然地笑著,各自向前邁步,直至面與面的相交才停歇。凝視對方那再熟悉不過的面容,一個是,依舊自信狂傲、神采華麗的衣態;一個是,淡然從容、總似不沾世塵的模樣。他們,有多久沒有這樣,安靜地看著彼此了呢?時間,似乎已經忘卻了,就如同,再也憶不起是何時、何地相識相交,卻會一輩子記著,相伴永久的承諾。

所以,不需要多餘的寒暄,也不必在意旁的人如何。再自然不過地,握上那略涼的手心,四無君先開了口。

「許久不見了,流塵。」

「是啊,我們真的是很久不見了。」

聽得沐流塵如此回答,自負的人失聲而笑道。

「哈~你是要來清算吾過往所欠下的失約之罪麼?」

「不,」搖了搖頭,「只是覺得,你不需要再匆忙度日,倒是件好事。」

「哦?那麼,吾是否也該說,你不再汲汲研武,也是一件幸事?」

掩扇而觀,他太知道眼前的人對自己的關心,絲毫不差於他之下。過往,他埋首於繁重的事務中,間歇時總會記起這個掛在自己心間,卻就如他埋首而作一般,苦心研武不期終途的人。一如流塵所言,他所希望的自己不再匆忙度日,自己又何嘗不希望他能偶有停歇,莫要如此累疲己身。只是,這在以前,是他和他都不會去說的。現在,彼此皆已是這驚濤駭浪之中逝去的一縷珠露,便也就可以徹底閑下心來了,不正是如此這般嗎?

「起風了,進屋再說吧。」

「好。」

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

一壺清茶,幾式茶點,你問著我的近況,我答著你的詢問,這般如此,夜便如是深了。

自格窗外,看著稀朗的星辰,二人竟是不約而同地停下了口。想問,卻又不知道還能問些什麼。有些事兒,彼此心知肚明不願去點破,怕傷人也怕自傷。也是有這樣的一夜,自負的人作了個局,拉著那人一同作戲。戲既然是要作,便是要作足,這是自負的人的原則。拗不過他,只得配合便是,卻不料,那戲作著作著便入了戲,不能自拔地想,倘若真是失了此人,自己真的能如此淡然而視之嗎?不能,他知道不能,於是,整夜整夜地舞著劍纓,藉此想抹平那不可能會發生的不安而終告無能而為。直至,自負的人那一夜來了,看著那人的傲氣,竟控制不能地慌了起來。也是那一夜,他才終於明瞭自己的心情,更知曉了那人亦是持著同樣的心情。於是,自那一夜起,他與那人,不再是至交好友。

而此時,是否該說些什麼來打破這短暫的停頓?很明顯的,自負的那位是永遠不會那麼考慮的。

站起身來,移歩上前。抬手,撫上那茶色的發絲,巧妙地將多餘的發飾盡數卸下,很滿意地勾起嘴角,欣賞著那散落而下的模樣。尤其是那微醺的緋紅色,甚是看得人心情愉。

不待人作聲,便已封住其口舌。不急促,似是要慢慢地去奪取他腔中的氣息;抵開齒間,靈活之物繞了上來,這時才加快了進攻的步伐。不多時,便覺著臂間的身子軟了下來。放聲而笑的同時,也放開了對那人的掠取。


「…這有何可笑?」

瞪著笑的人,沐流塵微喘著氣,緩和著自己的呼吸。他從不知道,吻竟也會如此耗人。

「吾不是笑你不懂調息,吾只是很高興。」

「高興何事?」

「高興,吾能擁著你,一輩子。」

「……」

突來的認真言語,看著四無君,人沒了聲音。是被感動,亦或是也想說卻羞於言表,便不是吾等旁人可知的事情了。如果可以,請不要讓這一夜就只是一夜;如果可以,希望,不落凡塵也罷、聽潮小築也罷,春來秋去,依然是,一人弄劍,一人品茗,不再汲汲過日,不再被凡事所擾,只有那人擁著那人,看著天邊的落陽日升夕落便已是滿足。可以嗎?

【完。】

☆____________FT.

(敵不過寫作人的良心,本來以為今天沒有勇氣再來看這篇然后校對的人,爬……)
我一直覺著自己已經半個身子脱離出了霹靂圈子,不好奇是非恩怨,不熱心故事發展,喜歡的還是那些人,卻完全不會有任何激動的表現。這樣的一個人,在整個圈子中很突兀地,所以,不會有人知道我是誰,也不會在意是否有我這樣的一號人。可是,今天的文,在起筆的時候,我才知道,記憶中的一切沒有消失,甚至根深蒂固到自己都無法察覺的程度。所以,寫的時候,控制不住地哭了,而且是哭得很傷心,眼前一直是小沐的舞劍,和那抹藍色的飄零,不停地重播又重播。我不知道,我這樣是什麼樣的心情,我只知道,對於他們,我這輩子都不會忘卻,永遠不會。所以,這是我第一篇,也是最後一篇正式的四沐同人。請不要讓我再寫,我真的覺得我沒辦法……用一種愉快的心情來寫他們。我只希望在我的空間裏,他們什麼事都沒有,很平和地生活著。就這樣……(再度哽咽不能自己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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